亲爱的弟兄姊妹,大家好!一直以来,我们都在从理论和经验两个方面,学习耶稣的真道。其实,圣经中充满了这种理念。今天我们就《圣经》中的多个故事和人物,简单说明“神人结合”之道,并引导各位将其应用到个人的信仰经验中,追求一种内在的、持续的、以上帝为中心的生命,而非外在的、功利性的宗教行为。

在学习人神结合的经验时,或者说当人性遇到神性时,我们以前呀,侧重于如何得胜人性中的罪恶、污秽这个方面来讲解的,大家应该记得吧!今天呢,我们将会侧重于如何让我们人性本身的机能:意志的归顺,情感和欲望的抑制,从这些方面来作说明。为此今天分享的题目是:当人性遇见神性:在日常抉择中活出信仰。

在学习之前,我们再借着预言之灵,总结性地来回顾一下什么是耶稣的真道?

信息选粹卷三》第21章 怀爱伦关于明尼阿波利斯会议的报告,第56段:耶稣的真道The faith of Jesus一直被漫不经心地疏忽了,没有放在约翰所看见的重要位置上。耶稣的真道Faith in Christ是罪人唯一的盼望,可是许多自称相信第三位天使信息的人却在言论上和宗教经验上把它忽略了。这里对“耶稣真道”的说明,在英文中用了两个不同的单词,即:The faith of Jesus和Faith in Christ。大家知道, Jesus是耶稣,侧重于耶稣人性的描写,Christ是基督,侧重于神性的描写,所以我们经常说“耶稣基督”,就是神人二性结合在一位位格的耶稣身上。

那么,这段预言之言,对耶稣真道,用两种不同的说法是什么意思?简单地说,耶稣的真道,包含两个方面:一是在耶稣自己身上所成就的神人结合的经验。大家知道,耶稣道成肉身亲自承担了我们有罪的、被罪玷污的、败坏的人性,但是,因他是神人二性结合的存在,于是神性的力量帮助他解决了他所承担的人性的罪恶和污秽,这样,他的人性得以升华,成圣。二是,我们对在耶稣身上所成就的这种神人结合经验的相信,然后在我们人类身上的实现,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对基督的信仰。一个是耶稣的信仰,一个是对基督的信仰,这就是从faith到faith 的信仰(From faith to faith),这就是耶稣真道。

再继续看接下来的话语,《信息选粹卷三》第21章 怀爱伦关于明尼阿波利斯会议的报告,第71段:“耶稣的真道”人们说是说了,却不明白。第三位天使信息里的“耶稣真道”有些什么内容呢?这就是:耶稣承担了我们的罪孽以便成为我们赦罪的救主。祂承受了我们所当受的,祂来到我们的世界,担负我们的罪,使我们可以获得祂的义,耶稣的真道就是信仰耶稣有能力充分地、完全地、彻底地拯救我们。这段预言之灵对耶稣真道作了最清楚明了的说明。

这里先说到:耶稣真道,就是“耶稣承担了我们的罪孽以便成为我们赦罪的救主。”这是指耶稣来承担我们罪的刑罚替我们死,他承担罪的刑罚不但是为赦免我们的罪替我们死,而且呀,他承担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死亡的权势对我们人类的辖制,这是他承担我们的罪的一个方面。然后这里又说“他担负我们的罪”,这是指,耶稣来承担我们败坏、堕落、被罪沾污的人性,从而解决人性的罪恶和污秽。并且呀,他也要来分担我们人性的软弱,他分担我们的软弱,是为了得胜人性的软弱,从而解决了软弱对我们人性的拖累。总之,他以神性来承担我们人性的罪的时候,不管是承担罪的刑罚,还是承担有罪的本性,还是分担人性的软弱,都解决了他所承担的人性的一切问题,从而使人性被高举、升华和成圣,这就是耶稣自己在他所承担的人性里,所成就的神人结合的经验,这是耶稣真道的一方面。

另一方面呢,这里又说“耶稣的真道就是信仰耶稣有能力充分地、完全地、彻底地拯救我们”,这是什么意思呢?这里直译过来的意思是:信仰基督有能力充分地、完全地、彻底地拯救我们,这就是我们对基督的信仰,然后借着我们的这种信仰,我们的人性也得以成圣,这就是耶稣的经验在我们身上的实现。所以耶稣的真道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耶稣的神人结合,二是我们的人神结合。

现在,我们来看一段《旧约圣经》:【撒上16:14-23】 耶和华的灵离开扫罗,有恶魔从耶和华那里来扰乱他。扫罗的臣仆对他说:现在有恶魔从上帝那里来扰乱你。我们的主可以吩咐面前的臣仆,找一个善于弹琴的来,等上帝那里来的恶魔临到你身上的时候,使他用手弹琴,你就好了。扫罗对臣仆说:你们可以为我找一个善于弹琴的,带到我这里来。其中有一个少年人说:我曾见伯利恒人耶西的一个儿子善于弹琴,是大有勇敢的战士,说话合宜,容貌俊美,耶和华也与他同在。于是扫罗差遣使者去见耶西,说:请你打发你放羊的儿子大卫到我这里来。”……大卫到了扫罗那里,就侍立在扫罗面前。扫罗甚喜爱他,他就作了扫罗拿兵器的人。……从上帝那里来的恶魔临到扫罗身上的时候,大卫就拿琴,用手而弹,扫罗便舒畅爽快,恶魔离了他。这里在说什么呢?扫罗因悖逆失去了上帝的灵,被恶魔搅扰,心里烦躁不安。臣仆建议找一位善于弹琴的人。于是大卫被带到王宫,当他弹琴时,扫罗立刻舒畅,恶魔也离开了。

大家读到这里觉得神奇吗?我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一个琴声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功效呢?

许多人容易把重点放在音乐本身,以为某种旋律、某种频率具有驱魔的力量。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如果音乐本身能驱走恶魔,那么任何人弹同样的曲子都能产生相同果效。可是,扫罗的身边也有乐器,也有音乐,为什么偏偏只有大卫的琴声带来释放呢?

要知道,音乐不是本质,它只是器具而已。其实呀,大卫的琴声有力量,不是因为旋律特别,而是因为大卫身上所拥有的生命:大卫在旷野中与上帝的真实同行,他那种时刻与上帝联合的生命,此时,透过琴声流淌出来,这就是“神性透过人性闪耀出来。”

音乐只是外在的形式,但真正释放能力的,是音乐背后那颗与上帝连接的生命。扫罗,外在是君王,内心却被恐惧、嫉妒和不安撕扯,实际上是被魔鬼占领;而大卫呢,外在是牧童,内心却因敬畏而有上帝的同在。

所以,人里面有什么,就会透过外在流露出来。正因如此,大卫的琴声成了一个出口,让扫罗暂时被带入到与上帝同在的氛围。

但有趣的是,每次大卫弹琴,扫罗都得释放;但一旦琴声停下,恶魔又回来。弟兄姊妹,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扫罗问题的根源没有得到解决。所以,只是一时找来琴声,没有意义,因为不能解决他的根本问题。因此,扫罗真正需要的,不是音乐,而是生命的改变。琴声带来的释放,就像一道光照在黑暗的房间,但如果房间的主人拒绝开窗迎接阳光,黑暗终究会回来。

所以,大卫的琴声只是一种暂时的安抚;大卫的琴声只是上帝借着大卫,让扫罗短暂尝到“上帝的同在仍然能带来平安”的感觉。但他若不回头,琴声再美也只能成为短暂的止痛药。

其实,我们何尝不像扫罗?在焦虑、嫉妒、恐惧、孤独、愤怒的时刻,我们也会去寻找“琴声”,让我们的焦虑、孤单、恐惧暂时退去。大家说是不是呢?

我们是不是有时靠音乐舒缓情绪?是不是靠娱乐和旅行逃避压力?更为甚者,靠药物和消费、短视频来麻醉心灵?也有人再往前走一步,去追求各种宗教性的体验:比如说,参加盛大的赞美会,沉浸在动人的音乐里;在某些聚会中被氛围触动,情绪高潮,觉得心灵被治愈,于是就逐渐依赖于这些活动。

这些体验确实能让人一时感到舒畅,就像扫罗在琴声中觉得安慰一样。但是,当音乐停下,氛围消散,心里的空虚和黑暗依旧潜伏。因为问题的根源,不在于缺少外在的体验,而在于人里面没有真实悔改,没有真正与上帝联合。是的,外在的氛围可以让人短暂忘却痛苦,但不能改变生命。

可以说,大卫的琴声只是预表,真正能彻底胜过黑暗的,是上帝住在我们里面,上帝不是让黑暗暂时退去,而是彻底击碎黑暗的权势;上帝不是带来一时的舒畅,而是将他的生命、神性植入我们里面。

因此,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找到了“大卫的琴声”,而在于我们是否与基督联络、与他同在,基督才是唯一能将我们从根源释放出来的终极答案!

所以,在我们每天的生活中,始终需要保持持续、不间断地与上帝联络的经验,不管是顺境也好,还是逆境也罢,都要时刻与上帝的神性有分。我们来看大卫在生活中的感悟:

【诗16:5】耶和华是我的产业,是我杯中的分;我所得的,你为我持守。我们上次曾讲过这节经文的上半节:耶和华是我的产业。现在我们来分享下一句“耶和华是我杯中的份”,到底是什么意思?比起“产业”,这句话好像更抽象。的确,“产业”我们还能想象成土地、保障,但“杯”却让人一头雾水,但常常在《圣经》出现。

“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主要有三个含义:一是份额——我们每天所经历和承受的生活。比如生活压力、婚姻琐事、孩子成长、健康状况、时间安排;还有圣工的苦恼,以及生活中各种得与失,这些都是杯里装的东西。

二是感受——杯也装着我们心里的体验。有时候它满溢喜乐、满足和感恩;有时候却是空虚、焦虑和失落;它既能装欢喜,也能装忧伤。

三是必走的路——杯还代表我们无法逃避的人生轨迹。比如我们必须面对的责任、承受的磨难、必须走的成长之路,以及上帝为我们安排的特定的使命和试炼。这些路或甜或苦,都是我们的人生经历中不可回避的部分。

简单说,杯就是我们每天要面对和承受的生活、我们心里的感受,以及那些我们无法逃避、必须走的道路。

所以,当大卫说“耶和华是我杯中的份”的时候,其实是在宣告:我这一生的得失、甘苦和道路,不在自己或别人手里,而在上帝手中。

大卫很清楚“杯”的滋味,他的一生,尝过荣耀的杯——被膏为王、凯旋归来时万人称颂;也尝过苦涩的杯——被扫罗追杀、被至亲背叛、被敌人围困。按人的眼光,他的“杯”常常是动荡的,装满了不确定和眼泪。但他却说:“耶和华是我杯中的份。”意思是:不论这杯里装的是什么,我最终的保障和满足不是杯的内容,而是赐杯的上帝。

弟兄姊妹,也许你的杯里装着繁重的经济困难、煎熬的婚姻、孩子的叛逆、同事(工)关系的不和睦、圣工的逼迫,于是你为此而痛苦;也许你的杯看起来很丰盛,于是你为此而高兴;但无论怎样,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杯的内容上:工作顺风顺水、人际关系和谐、身体健康、孩子出色,因为这一切都可能会变。

要知道,真正的保障,不是“我的杯里永远顺心”,而是“无论杯里怎样,耶和华永远是我的份。”这正是大卫的秘诀。他不是因为杯里永远甘甜才歌唱,而是因为他知道:杯在上帝手里。即使是泪水之杯,也不会被浪费;即使是缺乏之杯,也会因上帝而得满足。

也许今天,你端着的那杯让你很想逃避:可能是一份难以承受的重担,可能是一段走到尽头的夫妻关系,可能是一份看不到希望的处境。你甚至想把杯摔掉,说:“我不要了!”但希望你,不要只盯着杯的苦,要看见那握杯的手。既然是上帝亲手所赐 ,就必然带着他的爱和眷顾,上帝必定给我们力量去喝下那苦杯。

所以,不如换一个祷告的方式,不是求“换一杯给我吧”,而是学大卫说“耶和华啊,你就是我杯中的份。”因为当上帝亲自成为你杯中的份时,不论这杯里装的甜还是苦,你都能喝下去;而且你会发现,这杯最终会成为你的祝福。

因此,愿我们也能发出这样的告白:“我人生的好坏不在杯的内容里,而在耶和华的手里。耶和华是我杯中的份,我的好处不在他以外。”

所以,每当事与愿违的时候,相信必有上帝的美意。

的确,在人生的旅程中,我们常常会面临许多未曾预料的挑战和难题。当事情与我们的愿望背道而驰时,我们的内心可能充满疑惑、失望,甚至愤怒。此时,我们可能会问:“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却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为什么我的愿望没有实现?”

然而,正是在这些困境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深刻的真理——即使我们的计划未必能如愿,我们依然可以相信,背后必有更好的安排,事情会朝着最适合我们的方向发展。

虽然眼前的困境可能让人迷茫,但我们依然可以相信;虽然目前无法理解,未来的我们会明白这一路的安排都是有意义的。

因此,当我们经历挫折时,心中的痛苦和困惑似乎是那么真实,甚至让我们感到孤单无助。但是,这个时候,我们从中学会将目光从自己的失望中转向更大的视野。或许当下的经历不如意,但它们常常是成长的催化剂,帮助我们变得更加坚韧,培养出更深的信任和宽容。

所以,当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让我们心生焦虑时,我们可以选择放下这些担忧,承认自己的有限,但依然相信有更大的智慧在安排一切。这就是将人性交给神性。要知道,没有什么是偶然的,所有的经历,哪怕是痛苦的,都是为了引导我们走向更适合的道路。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我们依然可以感受到内心的安稳,因为内心的平静并不依赖外在的环境,而是源于对上帝的信任。就像孩子不懂父母的唠叨和安排,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孩子长大后会逐渐明白,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所以,弟兄姊妹,不必因事与愿违而气馁。愿我们坚持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不可预测,但每一步所走过的路都不是徒劳,所有的一切都会引领我们走向更丰盛的生命。愿你也能像诗人那样说:耶和华是我的产业,是我杯中的份。

我们再来看新约《圣经》中,耶稣在迦拿婚筵的故事:【约2:1-11】第三日,在加利利的迦拿有娶亲的筵席,耶稣的母亲在那里。耶稣和他的门徒也被请去赴席。酒用尽了,耶稣的母亲对他说:他们没有酒了。耶稣说:母亲,我与你有什么相干?我的时候还没有到。他母亲对用人说:他告诉你们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耶稣对用人说:把缸倒满了水。他们就倒满了,直到缸口。耶稣又说:现在可以舀出来,送给管筵席的。他们就送了去。管筵席的尝了那水变的酒,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只有舀水的用人知道。管筵席的便叫新郎来,对他说:人都是先摆上好酒,等客喝足了,才摆上次的,你倒把好酒留到如今!这是耶稣所行的头一件神迹,是在加利利的迦拿行的,显出他的荣耀来;他的门徒就信他了。

这是大家非常熟悉的故事。在这次婚宴上,耶稣的母亲发现酒用尽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耶稣说:“他们没有酒了。”这句话暗含着一种信任,也有一种暗示:你该出手了,是时候了。

但耶稣的回应却令人不可思议:“母亲,我与你有什么相干?我的时候还没有到。

弟兄姊妹,如果你曾在困境中向某个你深信不疑的人投以眼神,期盼他挺身而出,却换来一句“现在不行”,你就能体会那一刻这位母亲心中的复杂心情了。这不仅像是一种拒绝,更像是一道冷水泼下来的失落。

但更令人费解的是,耶稣最终还是介入了——水变成了酒,而且是“上好的酒”。

那么,耶稣最初的“拒绝”,到底是在拒什么?也许,他拒绝的从来不是那份请求,而是那种“按照你的时间来安排我”的态度和精神。

弟兄姊妹,我们真活在一个“及时回应”的文化里——健康改良,吃了半年,就盼马上有果效;祷告后还没看见动静,就开始怀疑“是不是不灵”。总这样忍耐爱人、配偶,但对方丝毫没有一点改变,就开始埋怨、不平。连我们口中所谓的“信”,有时也是披着信仰外衣的交换心态:我呼求了,上帝就该立刻动工;我忠心了,上帝就该给我好处。

我们太容易将耶稣看作是一个“危机处理专家”,在我们认为的关键时刻必须立刻现身;否则,就感到被忽略、被冷落、甚至被拒绝。但耶稣在那一刻,画出了一道清晰的界线:“这不是一段你控制我行动的关系,而是一段你愿意相信、并跟着我的时间的关系。”

所以,“我的时候还没有到”,这不是冷漠的推辞,而是爱的澄清,耶稣这是在拆毁一种“我设计好剧本、你来按部就班执行”的态度和精神;他要我们真正放下的,不只是困境本身,更是对结果的掌控欲;他要我们来与他联合。

这个时候,耶稣的母亲是什么反应呢?可以说耶稣母亲的反应是这段故事中最动人的部分,她没有与耶稣争辩,她没有固执己见,也没有灰心离场,而是转向仆人,说:“他告诉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去做。

从这里我们能看到什么呢?能看到,她没有坚持“现在”,也没有要求“照我所想”,她把主动权交还给了儿子。这就是向基督伸出你的手,这就是人性与神性的结合,这就是信心:不是等看到回应才怎样,而是在没有回应时,就已经决定顺服。

然后,仆人们开始往六口石缸里装水。装水时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不过是一个看起来最没意义的动作,但他们照做了。没有马上看见回应,不代表回应不会来,有时候,我们以为的“沉默”,其实正是祝福发酵的过程。最终,水变成了酒,而且是上好的酒。这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局。

然而我们呢,我们总以为信仰的核心是“呼求之后就该得着”,但真正的信仰从不是这样。信,不是掌控对方何时施恩,而是放下自己的时钟,进入基督的节奏。基督的“时候未到”,并不代表我们被遗忘了。那或许正是基督在邀请我们从“安排他”转向“相信他”,从“控制他”转向“顺服他”,从“要一个结果”转向“进入人神联合。”说真的,有时候,“上好的酒”,就藏在这最难以顺服的决定之后,就藏在与基督的联络之后。大家说是不是这样呢?

然而,在我们的内心深处,或许都藏着一份不曾明说的期待:只要我足够虔诚,上帝就该报我以温柔;只要我行为正直,苦难就该绕我而行,这种“善有善报”的信念,几乎成了一种本能。于是,当苦难来袭,当祷告似乎石沉大海,最先崩塌的,往往不是我们的处境,而是我们信仰的根基:“为什么是我?难道我不够好吗?难道上帝不再信实了吗?”然而,但以理三个朋友的故事给了我们正确的答案!

当他们面对尼布甲尼撒死亡威胁时,回答:“我们所事奉的上帝能将我们从烈火的窑中救出来……即或不然,你当知道我们决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但3:17-18请注意这至关重要的四个字:“即或不然”。这意味着,他们的信心,在迈入火窑之前就已经赢了;这个胜利与后来是否出现奇迹毫无关系。

但现在在人们的观念中好像有一种逻辑——只要你信心足够大,上帝必帮你搞定一切,必定祝福你。这听起来很鼓舞人心,但却完全违背了信仰的初心。这样虚假宣传的后果是,当疾病并未痊愈,当事业不顺,当挚爱之人还是离开了,这时就会给人带来毁灭性的怀疑:“是我的信心不够吗?还是上帝失信了呢?”

而但以理三个朋友的“信心”:是一种基于对上帝的绝对忠诚:上帝是可信的,所以我要忠于他。至于他是否按我的意愿行事,那是他的主权。他们的逻辑是:上帝是配得的,所以我忠于他;而不是他是有用的,所以我利用他。

并且他们清楚地知道,不拜那个金像意味着什么:他们立即会被投到火窑中。要知道:火,是真的,是致命的,这不是一场编排好的、有安全措施的预演,而是发生在一个绝对真实的、致命的危险之中,他们并不知道不被烧死。但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将生命的主权交给上帝。这是何等的忠诚!这是何等的人神结合!

现在的平安时期,我们可能不会面对一座火窑,但我们的“金像”无处不在:“成功”的金像:命令我们为出人头地而出卖原则。“认可”的金像:要求我们为融入群体而放弃立场。“安全感”的金像:诱惑我们为明哲保身而保持沉默。而我们的“火窑”也同样真实:可能是失业、是关系的破裂、是孤独、是疾病,是梦想的死亡。

这个故事带给我们的真正安慰,或许并非一个“火必熄灭”的应许。那真正的、震撼天地的承诺是:那“第四个人”进入了火中,与他们同行。

所以,愿我们能追求那种“即或不然”的信心——即使环境未见转机,即使祷告未按我所愿的应允,也因着真理本身那璀璨的价值,不作任何偶像的奴隶。因为那真正能捆绑我们的,从来不是火窑,而是我们自愿弯下的膝盖!

我们再来看几个失败的案例:第一个,亚伦造金牛犊。那一刻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这是《圣经》中最令人困惑的一幕:亚伦,这位被拣选的祭司、摩西的哥哥,在百姓的呼喊声中,竟亲手铸了一只金牛犊,还对众人说:“这是领你们出埃及地的神!出32:4

一个曾经亲眼见过红海分开的属灵领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他不是恶人,也没有叛变,他只是“顺应民意”。然而,正是这看似温和的让步,揭示了一个深刻的灵性危机:当领袖开始害怕得罪人时,他就已经离真理渐远。

其实,这一幕的背景,是极度的焦虑与混乱。摩西上山四十天未归,山脚下的百姓陷入惶恐:他们的依靠不见了,未来模糊不清,眼前的荒野让人不安。于是,他们转向亚伦:“起来,为我们造一个可以带领我们的神吧!”

这并非彻底背叛,而是一种“看不见上帝时的恐惧”。亚伦面对上千双焦躁的眼睛,听着汹涌的呼声,心中的挣扎可想而知——他既想安抚众人,又不敢公开抵抗;既想维持秩序,又害怕被推翻。于是,他做出一个“折中的决定”:让他们拿出金耳环,融铸成一只金牛犊,以暂时平息混乱。表面上似乎解决了问题,实则是迎合或妥协的灾难开端。

很多时候,我们也常陷入类似境地:在家庭、职场、教会或朋友圈中,当冲突来临时,我们多么希望“皆大欢喜”。我们怕被误会、怕被排挤、怕被指责“不合群”。于是,我们开始退一步——少说一句真话,多留一点面子;少坚持一点原则,多顾一点情面。那一刻,我们以为自己是在维持和平,实际上却在出卖真理。金牛犊,就是在这种“想好好做人”的心理里被塑出来的。

比如:在会议上,你明明知道某个方案会有问题,却因为怕得罪同工而选择沉默;在家庭中,你明明想说出自己的原则,却为了“家人都高兴”而妥协。其实,每一次退让,都是在“造牛犊”。

亚伦的问题,不在于铸造的动作,而在于心灵的转向。他从“敬畏”转向了“讨好”,从“依靠真理”转向了“控制局面”。他没有恶意,只是想“让大家别再闹”,但一旦妥协真理,混乱就会加倍回来。

金牛犊立起来的那天,百姓跳舞欢呼,以为终于有了安全感;可就在那一刻,他们失去了相信上帝的纯洁,连亚伦自己也失去了属灵的权威。

后来,当摩西质问他时,亚伦的回答更令人心酸:“我把金环扔在火中,这牛犊便出来了。出32:24这句推诿,暴露了内心的空虚——一个失去信念的领袖,只能为自己找借口了。

是的,我们也许不会造偶像,却常常在妥协中失去了内心的锋芒。我们口里仍说信上帝,却在压力中选择沉默;我们仍称自己属灵,却越来越不敢与“主流价值观”冲突。那一刻,我们也在“造牛犊”——只是换成了现代形式:面子、舆论压力、对安全感的追求。

然而,故事并没有以责罚结束。摩西为百姓代求,上帝仍然给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这意味着——即使我们曾在软弱中妥协,只要愿意转身,依然可以重新被使用。

所以,重要的不是你是否跌倒,而是当众声喧哗时,你还记得那温柔却坚定的声音吗:不要随众起哄,要存敬畏的心。

愿你、我在喧嚣的时代,学会做那安静但坚定的人。不随波逐流,也不依靠讨好的力量,而是守住内心的秩序。因为一个懂得敬畏的人,才能在混乱中不失方向,在压力下仍然拥有从上帝来的真平安。

第二个,在大卫明确命令宽容押沙龙的情况下,约押为什么依然决定亲手结束押沙龙的生命?他又怎么敢做出违背大卫的决定的呢?

首先,大卫虽然想要宽恕押沙龙,但押沙龙的叛乱不仅直接挑战了大卫的王位,也对整个王朝的稳定构成威胁。对于一位经验丰富的军事将领,约押清楚地知道,如果押沙龙继续存活,他无疑会成为未来最大的威胁,不仅仅对大卫,甚至可能动摇整个国家的根基。

然而,约押的动机并非完全理性。个人情感和复仇的驱动同样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押沙龙曾烧毁了约押的麦田,这不仅是物质上的损失,更是个人尊严上的侮辱。约押心中的怨气积压许久,这也为他做出致命决断提供了动力。

因此,杀掉押沙龙,既是对个人恩怨的报复,也是对自己政治生命的捍卫。约押认为,如果押沙龙有朝一日重获大卫的宠信,他的军事地位和生命将变得岌岌可危。于是,铲除押沙龙,成为他在权力、复仇和生存之间的选择。

并且大卫在押沙龙死后任命亚玛撒为新的元帅,取代了约押的职务,而约押最终杀了亚玛撒,这进一步证明了他杀押沙龙更多是出于私心,想通过除掉潜在的威胁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那么约押又为什么敢杀押沙龙呢?难道他不怕大卫报复他吗?

约押敢于违抗大卫的命令,源于他对自己权力的极度自信。作为大卫最亲信的将领,约押深知自己对军队的控制力及在国家安全中的不可替代性。大卫依赖他的军事才能,而约押也清楚,自己一旦被排除,整个王朝的稳定将面临严峻考验。这种对自己权力的绝对自信,让约押敢于挑衅大卫的权威,认为自己的地位足以抵挡大卫的愤怒或报复。

更深一层,他洞悉了大卫内心的脆弱。他看透了那位深陷亲情和责任撕扯的君王,其“宽待”的命令中饱含着多少痛苦的犹豫。约押敢于僭越,正是因为他自认为自己是在替国王完成自己无法完成的、残忍却“必要”的决定——他亲手斩断那根缠绕着大卫的、名为“父爱”的枷锁。

然而,当约押将手中的矛刺向押沙龙时,他也同时刺穿了自己命运的底线。他以为这是清醒的抉择,殊不知,这种将个人判断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力自信,正是通往自我毁灭的序章。

押沙龙之死,不仅宣告了一位王子的终结,更标志着约押自身道德准则的全面溃堤。他从王朝最锋利的守护之剑,蜕变成了一个再也无法被君王真正信任的、危险的持刃之人。他赢得了眼前的战役,却为自己铺就了一条通往君臣决裂的漫长下坡路。

约押赌对了大卫对王朝稳定的需求,也赌对了自己在军中的不可替代性,他确实没有遭到即刻的报复。但他没有料到,他杀死的不仅仅是押沙龙。那一刀,也刺穿了他和大卫之间数十年来建立在鲜血与忠诚之上的信任。从此,国王与元帅之间,隔着一道名为“押沙龙”的冰冷墓碑。大卫需要他,却再也无法信任他;约押活了下来,却永远活在了国王沉默的怨恨里。他用自己的手,成了竖立在君臣之间一道活着的墓碑!无疑,约押的人生是一个悲剧,是一个不与上帝结合而单单依靠自己观念的失败案例!

最后,我们来概括性地看一下列王的历史:一个接一个的犹大和以色列的君王们,历史给予他们的评价,常常是那句令人叹息的判语:“这人行了上帝眼中看为恶的事。”细察就会发现,这“恶”并不总是显而易见的罪行,而往往始于对真理的一步步的偏离和妥协而转向“拜偶像”。

当然,偶像不一定是古代的石像木雕,也不是单纯的对金钱的渴望,更多时候,它以“心中执念”的形式存在:对权力的渴望、对控制的执着、对舒适生活的无尽追求,以及对他人认可的依赖,等等。这些都成了现代人隐秘的偶像。

甚至连信仰也可能被工具化,祷告成了一份“需求清单”,我们看似在追求真理,其实是在尝试让“真理”成为我们达成愿望的手段。那么,我们究竟是被真理引导,还是在利用它来满足自己那隐秘的欲望?

要问人为什么这么喜欢拜偶像?因为拜偶像之初,真的会给人带来一些愉悦、甜美,它总会满足我们即时之需。可这种满足,如同一种精神麻醉剂,一开始令人兴奋,最终却让人上瘾。没有它,就焦虑不安,于是不得不、不断加大剂量,直到被它彻底俘获。

这正是导致悲剧的主因:拜偶像,就是自愿步入“被掳”的进程。无论是谁,当他把盼望寄托在真理之外的任何事物上,愁苦就会如影随形,并且不断加增。甚至我们像那些悖逆的以色列一样,对上帝发怨言,只因他没有满足我们那个真正想要的东西。殊不知,那个东西本身,已经成了我们心的追随。

要打破这种循环,就必须将目光从短暂易变的偶像,转向真正让我们生命得丰盛的上帝。

所以,真理的核心,不是一套劝人为善的规条,而是一场“身份的转变”——从以自我为中心,转向以真理为中心。不再用信仰去实现自我,而是让自我被真理更新;不再企图掌控一切,而是让上帝、在我们里面回到原本该有的位置。信仰的核心,从来不是让真理为我服务,而是让我被真理塑造。

弟兄姊妹,我们每个人都在书写属于自己的历史,无论在家庭、职场或彼此相互的关系中,我们都在经历同一个考题:我们所行的,是“真理眼中看为正的事”,还是“看为恶的事”?所谓“正的事”,就是不再被自我欲望驱动,让我们的生命真正活出上帝的旨意。正如耶稣所说的“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愿我们在日常抉择中活出真实的信仰!